一行人向着水木城的方向而去,想要赶在天黑之前闯过必经的那片森林,避免‘露’宿在森林中。。更多.。?凡是森林的夜晚都不会是很平静的,他们刚刚解决了风家这边的事,并不想再遇到什么麻烦的事。
他们并不是铁人,也是需要休息的,那片森林可能会有的麻烦他们可不想掺和。想是如此想,只可惜,他们还是沒能在天黑之前穿过那片森林,被迫在森林中央停住了脚步。
沐寒望了前方一眼,前方长得高大茂密的树木在月光之下投下斑驳的树影,枝叶晃动间,带起一些诡异之感,不能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的话,还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呢。
“看來我们只能在这里‘露’宿一晚,明日再启程了,黑夜中不宜赶路。”判断好了眼下的情况后,沐寒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块干净柔软的虎皮,寻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面铺了上去。
仔细铺好之后,便拉着风彻走下,赫见此,脚步一动,也想坐到虎皮之上,看着沐寒对风彻那么体贴,她就想要给他们添点堵。只可惜,她的脚步刚动,沐寒的一记冷光就‘射’了过來。。
“站住,别‘弄’脏了我的虎皮。”
“你什么意思。本尊很脏吗。”赫蓦地停住脚步,咬牙切齿地瞪着开口的沐寒,他居然说不许‘弄’脏他的虎皮,在他的眼中,她很脏吗。
曜日瞥了一眼自讨沒趣的赫,‘唇’边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这‘女’人想要给沐寒添堵还嫩了点,沐寒对于不在乎的人可是不会多看一眼的。
君漠淡淡地看了一眼有些幸灾乐祸意味的曜日,一言不发的转身去寻找可燃烧的树枝,在森林中过夜,最好是燃起火比较好,毕竟大多数的东西都是会对火有畏惧之心的。还有就是现在这个季节,入夜之后会有点凉意,燃起火还可以取暖,不至于被冷意侵袭。
沒过多久,君漠就在他们的中间燃起了一个火堆,跳跃的红‘色’火焰映着众人的脸,一股暖意升起,驱散了那少许的冷意。赫沒能如愿以偿的坐到虎皮之上给沐寒二人添堵,只好不甘的自己拿出了一块干净的狐皮铺在了地上,当然,那块狐皮可沒有沐寒拿出來的那一块质量那么好。
风彻看着眼前跳跃着的火焰,忽然就想起了此时若是有几只野味,那就更好了,毕竟他们这一路都沒有吃什么东西。热门这么想着,肚子也适时的响了起來,惹得风彻有些尴尬。
“饿了。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找有沒有什么野味可以给我们吃的。”沐寒瞥了一眼风彻发出抗议的肚子,忍着笑意起身,让风彻在原地等着,他去猎食。
风彻尴尬地点了点头,忍不住在心中恼怒自己的肚子不争气,他只是想了想,竟然还真的给他发出了饥饿的声音,真是丢人。赫见沐寒打算一个人去猎食,在心中暗道,机会來了。
“这森林看起來‘挺’危险的,本尊和你一起去吧。”说完也不管沐寒是不是会反对,从原地站了起來,走到沐寒的身旁,摆明了要跟着,她只要一想到等下可以和沐寒单独相处,她就难掩心中的兴奋。
沐寒皱了皱眉,让这个如狼似虎的‘女’人和他一起去猎食。他怕他猎食的心情都会沒有,“不必了,区区危险,我还能应付,不至于让你一个‘女’流之辈來帮忙。”
言语中充满了拒绝之意,赫兴奋的心情犹如在火上泼了一盆水,逐渐熄灭,她抿了抿‘唇’,站在原地未动,除非沐寒放弃出去寻找食物,否则就不可避免她跟上去,毕竟脚是长在她的身上的。
悠然坐在虎皮上的风彻慵懒地瞥了一眼打定主意一定要和沐寒一起去寻找野味的赫,漫不经心地拍了拍窝在他怀中许久的玥轩,“这森林看起來的确是危机四伏的样子,玥轩,你跟着沐寒去吧,关键时候帮下忙。”
让一个对沐寒虎视眈眈的‘女’人跟沐寒独处,他还沒有那么蠢。
玥轩眨了眨眼,眸光在沐寒和赫的身上流转了一会,慢腾腾地离开风彻的怀抱,走到沐寒的身旁,扯住沐寒的一截衣袖,“走吧。”虽然他不愿意离开爹爹,但是爹爹要他做的事情,他是一定会完成的。
沐寒瞥了一眼扯着他一截衣袖的玥轩,‘唇’边弯起一抹舒心的笑容,抬脚就向着森林中走去,在他的灵识中感应到这片森林中的野味还不少呢。
赫不甘的瞪了一眼玥轩,多了一个坏事的,怎么想都不爽,但是她还是跟了上去,希望能够找到机会支开玥轩,灵源那又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可惜,在她眼中只是个小孩子的玥轩却异常黏人,整个寻找野味的过程中,她愣是沒有找到机会和沐寒独处的机会,只能臭着一张脸跟在二人的身后回到了原地。
“沒想到这片森林中野味那么多啊。”风彻看着沐寒手中那‘肥’美的野味,忍不住惊讶的感叹道,这森林似乎也沒有感觉中那么危险啊,相反的,能够食用的野味倒是‘挺’多的。
闻言,沐寒抬高手中已经处理过的野味,笑得开怀,“是啊,接下來你就有口福了,等着,我做给你吃。”
说干就干,沐寒取出自备的东西开始处理手中‘肥’美的野味,而完成了任务的玥轩则是回到了风彻的怀中,沒一会儿,‘诱’人的香味就飘了出來,引得众人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放在了在火中翻转着的兔‘肉’,眼中迸发出一抹狼光,光闻着香味就让人食指大动了,吃起來肯定很好吃。
风彻眸光发亮,盯着在沐寒手中已经被烤得金黄‘诱’人的兔‘肉’,下意识地伸出柔软‘舔’了‘舔’‘唇’瓣,闻着那样‘诱’人的香味,似乎肚子更饿了呢。
正在专心烤着手中食物的沐寒不经意间看见那般模样的风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对于他來说,这样的风彻比他手中的食物更加的‘诱’‘惑’人。
手中的兔‘肉’还差一些火候,沐寒移开目光,不敢再继续看下去,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把这里的人都丢下,拉着风彻离开,再吃掉如此‘诱’人的风彻。
赫目光灼灼地盯着沐寒手中的兔‘肉’,‘唇’角似乎挂着几条可疑的物体,身体更是蓄势待发,好似只要沐寒一说好就扑上去,将美味的兔‘肉’收入囊中,自己享用一般。
沐寒感知到赫的目光,不屑的瞥了瞥嘴,径直将赫的眸光无视,想在他的手上抢东西,她还不够格。他的目光落在烤得金黄的兔‘肉’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多年未曾烤过东西了,沒想到他的手艺竟然沒有退步。
“沐寒,这兔子烤得差不多了吧。”闻着那不断飘散着的‘诱’人香味,风彻迫不及待想要品尝,烤得差不多就行了,他的要求沒有那么高。
见风彻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沐寒笑了笑,将还在火中烤着的兔子取了出來,准备递给风彻,反正火候也差不多了,就让风彻尝尝吧。至于在他取出兔子想要给风彻之时就想要抢夺的赫则是被他用特殊的办法定在了原地。
眼见着金黄的兔子被递到了自己的面前,风彻忙不迭地伸手,想要接过这美味的兔‘肉’。可就在这时,从天而降一个不明物体,直接砸中了那只美味的兔子,扬起一阵灰尘。
风彻被这一变故惊得愣了愣,定睛看去,却是发现自己原本到嘴边的兔‘肉’被一个人给毁了,那人因为是面朝地,所以他并沒有看清这人长的是何模样,但是却能够从这个人的身上闻到很浓重的血腥味。
就凭这浓重的血腥味,风彻已经判断出这个人受了很重的伤,只剩下半口气,活不了多久了。不再理会那人,眸光移向已经被那人压进灰尘中的兔子,心中暗叹可惜,这么好吃的兔子就这么被毁了,简直不可原谅。
“该死的,这人是哪里來的。”沐寒愤怒地瞪着将他辛苦烤出來的成果给毁了的人,咆哮,风彻一口都沒有吃到,就这么被毁掉了,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把这个人丢到这边的,绝对不轻饶。
沐寒咆哮的声音让那个已经去了半条命的人‘迷’糊的意识有了一瞬的清明,他艰难地抬起头,抬起染血的手抓住了离他最近的风彻,眼中有着些许的哀求,“救……救……小……公子。”
“我与你沒有任何关系,为何要帮你。”风彻看着那只染血的手,皱了皱眉,他的衣服脏了。
管俞闻言,原本就无力的手慢慢的松开了抓着风彻衣摆的手,是啊,他们与他沒有任何的关系,凭什么要帮他。都怪他的实力不够,无法护得小公子周全。
看來小公子是在劫难逃了,这下子,夫人可怎么办啊。
风彻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快死的男人,见他面‘露’绝望之‘色’,他想了想,还是掏出一枚止血丹,塞进那人的口中,这个人再不止血就真的要去见阎王了,他并不是心狠之人,能救还是会救的。
上品止血丹入口即化,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顿时止住了血,感知到自己身体的情况,管俞心中大惊,张了张嘴,想要再尝试一遍,他不想放过眼前这个能够救小公子的机会。
这个人能够拿出那么珍贵的止血丹,肯定是有几分本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