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越国使者的到来,本不应该让一国祭司出马以及让当国国君操心,随便派个将军迎接便是,可是这个使者实在有点怪异,四个轿夫抬轿坐立在城门口,引来了百姓们的纷纷围观和阻碍了清早城镇贸易的往来!
将军想迎请使者入国,可是轿中沉闷的声音传出,只是单单的两个字:“若凡!”
“不好意思,祭司大人不参与迎接职务,若是使者大人跟本国祭司是旧识,可待回到国中与祭司一叙!”将军话音一下,轿中的人就静了,不管将军怎么劝说,那轿子就静静坐立在那里,四边的轿夫成为了百姓们的看点,却宛如雕塑,对各异的眼神完全免疫,漠然站着!
实属无奈,所以将军只能回到城中禀告聆竹,求取解决方法!
聆竹也是无奈,若迟迟不出门迎接,那么只会落人口舌,说堂堂紫霄国欺负明越国使者单枪匹马,当众给个下马威,那样的话三国中两国反目,在整个大陆上必当大乱,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没有办法,只能忍受那束束刀眼,把正在沟通情感的两人暂时分开那么一会!
在城门口,若凡一身素白,青丝束起,漠然的神色不添加任何的情感,看着城门口充满神秘的轿子!
“祭司大人来了!”
“这人究竟是谁?竟然可以请动祭司大人出马?”
城门口因为若凡的出现更是水泄不通,那谪仙般的身姿,清冷的俊容在明媚的阳光下更是展现出那股仙气飘飘的圣洁感,无法与世间任何人媲美!
“大人,紫霄国的祭司来了!”
左手边站立的轿夫弯腰在轿帘前轻声对里面的人通报。
若凡没有出声说什么,暴漏在阳光下,漆黑的眼眸依旧无法让人琢磨!
“若凡,堂堂一代人神,真的要与一个魔沉沦?弃世间的生死于不顾吗?”
周边的气息一僵,哗的一声,“祭司大人难道是三神之一守护我们的人神吗?”
“有祭司大人的庇护,那我们不就永保安康了吗?”
身边无知的百姓沉溺在自身的喜悦中,崇拜放光的眼神,偏偏不让若凡所动,轻蔑的笑意在嘴角展开,他拂开袖子,露出如玉的手,五指相磨,感受着这只手属于另外一个人的温度。
看来不同种族的相爱真是麻烦事挺多!
“若凡,人间的百姓如此敬重你,你真要抛弃他们和聆澈魔物双宿双飞吗?”语句中带有重伤的字眼,语气中带有浓浓的火药味,似乎对若凡现在的态度有深深的不满!
“聆澈那魔头难道施展妖术蛊惑我们的祭司大人吗?”
“祭司大人现在跟聆澈相恋吗?天啊!他们皆为男子,这不伦的情感,怎么会发生在祭司大人的身上!”
“聆澈那怪物,我们要救祭司大人!”
身边声声对爱人的辱骂,若凡站在那里看似云淡风轻,不为眼前的情景所动,可在抬眼看向那顶轿子的时候,却是透露着一种森冷,平静的令人心惊!
“既然我若凡选的人,他就是死也只能跟着我,哪怕他何种身份!”
看似闲聊的话题,话意中含有另外一层警告,让周边不平的声音一顿,谁也不敢再说什么!
若凡回身离开,不理会轿中之人,今日身份捅破,他不以为然,顺便可以告诉天下人,整个紫霄国他谁都可以舍弃,唯独那个人,谁都没有资格嚼舌根!
在若凡往返殿宇的时候,东暝冰言依旧在书房中作画,好似与世隔绝,外面发生的一切聆竹已经派人向他告知了,可他不知怎么还是那么的放心;总觉得那个男人会处理好的,不必让他费心!
而这个世间......
笔墨一顿,静静所看着桌上的水墨画,脸上的雪蝶背光忽暗忽明,折现着那双暗红中的冷光:
欠我的,也该还了!
寒光一现,天边猛地一道闪电,击得震耳欲聋,扰的天地间人们人心惶惶!
在鬼族、妖族饮觞,隐绝有感知般的,暂时放下手中繁琐,冷笑附和!
到来的使者是一个三十多岁左右的男人,手执折扇,一身青衫,如同一隐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