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辉的怒火,我当然不会计较,我原本也不是故意的,所以我也算很淡定的说到:“我只是想问问旱魃有什么办法对付不?”
陈辉的脸色白了白,说到:“乡野记事中,每当天有大旱,人们就会四处挖坟,寻找有尸变痕迹的尸体来烧,以此消灭旱魃。不过,你也知道这种记载不靠谱,僵尸到了旱魃的程度,早就已经不惧凡火,甚至不怕阳光了。我家道学世家,所学脉脉相承,在我家..说到这里,陈辉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
可是他终于还是说到:“在我家族的记载册子里,有一位先祖曾经在早清时,遇见过一只快要进化到旱魃的僵尸,当时集结了各方道友相助,想要消灭它,结果那一次去了26个,死了17个,也包括我先祖!没死的,回来之后都说,是因为幸运,在两败俱伤的时候,降天雷,打死了那只僵尸。这件事情被我另外一个先祖记录下来,如果真是旱魃,我们十几个人不够看的。”
铁山眯着眼睛,抽了一口烟,说到:“不能是旱魃吧,旱魃最基本的特诊就是会造成大旱,你看这里水润着呢!别听我那徒孙扯淡!再说,你也知道老村长的情况...”
陈辉皱眉沉思,说到:“是啊,这老村长可是特殊中的特殊啊,古往今来,记载的就没几例,而且就算这仅有的几例都是属于鸠占鹊巢,唯一可参考的一例,竟然....”
陈辉说到这里,仿佛也很头疼,说不下去了,而是完全陷入了沉思了。
“唯一可参考的一例是啥啊?”我着急的问到。
“是在明朝,有一个人死而复生去报仇,报仇完了,就消失了,后来明朝的有能之士,找到那怪物,以大法力杀死了他。”陈辉不说话,铁山却接口说到。
看来他们都参考了比较靠谱的资料,也怪不得他们头疼,什么叫以大法力杀死了?这说了和没说不是一样吗?
“但不管怎么样,它都是属于僵尸的范畴,只要是僵尸,就有对付的办法!当然,旱魃不算!因为老村长不可能是旱魃,旱魃是自修7魄,已经修完整,而且初具智慧,自身魂也隐隐修出。老村长三魂七魄都没散,它不可能是旱魃。”陈辉抬起头,忽然就坚定的说到,当然他怕我又提什么旱魃,干脆解释了一次。
这时,大家已经吃完了饭,围着暖暖的火光,一个个都开始犯困,毕竟经过了一天的颠簸。陈辉话说完以后,没人再说什么,每个人各自分配好了屋子,都钻进睡袋里睡觉去了。
那原本很吓人的风声,也被大家忽略了,毕竟是疲惫了....
这一觉出人意料的睡得很香,至少我睡得很香,所以早上起晚了,当我睁开眼的时候,那日光已经明晃晃的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起来的除了我,就只有陈辉和铁山
“祖师,我....”我看见铁山的脸色颇有些严肃,赶紧解释到。
可是铁山却问我:“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吧?按理说,你应该睡得很好的。”
这是什么话啊?我有些茫然的说到:“睡得很好啊,一觉就到大天亮的。祖师,什么意思啊?有人睡的不好?”
“我看除了我们三个,没人睡的好。”说话的是陈辉,铁山只是皱着眉没说话。
“你咋知道的?”我就惊奇了,怎么连人睡不睡得好,都能知道?
“你看他们!”铁山接口说到。
我转头一看,果然,每个人都皱着眉头,睡得很挣扎的样子,有些严重的,额头上都有汗水了。果然,傻子也能看出来他们睡得不好。
。
“祖师,不然都叫醒他们吧?”我有些担心了,我不会认为他们是感冒什么的,这很明显就是阴气入体的表现。
“原本是想他们多休息一下,看来到了早晨,他们都还在梦魇里,叫醒他们吧!这阴气太重的地方,这样睡太久是不好的。”铁山叹息了一声。
然后我开始一个个的把人叫醒,每一个人醒来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特别是灵异人士,稍微好点之后,就大声说到:“我昨天晚上闹心很了,一晚上都Tm听见有人对我说滚回去,老子睁大眼睛使劲看,就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倒是一个士兵,一下子变得很惊恐,说到:“铁前辈,这次我们恐怕来对了,它在,它绝对在!”
“兄弟,什么玩意儿绝对在啊?”我还没反应过来。
“他说的是老村长,你忘记那个故事了吗?”铁山忽然就插了一句,这一句话,让屋子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这个故事至少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陌生。
这种沉默,代表的是一种害怕,连我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在那个故事中,梦是一切惨剧的开始,难道也要发生在我们身上?过了那么多年,老村长变成了什么样子?
“好了,我们既然是去找它的,当然不怕面对它,我还以为这个东西只有进那个村子的时候,才会用上。”说话间,铁山掏出了一叠纸符,然后说到:“每个人来拿一张,叠成三角形,随着带着,但是别让汗水给浸湿了,知道吗?”
我望了一眼那符,虽然只是普通的黄纸符,却绝对不简单,因为那是平安符,平安符原本就有挡煞挡阴的作用,可是师父在上面多画了一些东西,就是加强了这个作用,这是极其难画的复合符,铁山竟然准备了这个东西?
陈辉也看了一眼铁山手里的符,脸上竟然出现了一种挫败的感觉,我站在他身边,非常清楚的听他嘀咕了一句:“通天会王昆仑的亲笔符?果真,通天会的个顶个的都是天才。”
我心中暗爽,不过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我挺得意,因为我没做这样的梦,在这里,另外也只有铁山和陈辉能做到这样了,说明我还是个高人。
铁山仿佛看穿了我所想,平静说到:“你不用得意,什么人的腰间挂个封鬼葫芦,都不会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