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启民和学校领导看着眼前的视频都是惊呆了。
这…是小黄片?
有人在放毒?
但应启民本身就是专业“撸友”,他逛过的小网站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里头的人可都是文明人!绝对不会乱彪脏话的。
谁不知道千古美德见黄网?
什么谢谢楼主啊!
什么跪谢种子啊!
这里可都是人才,超喜欢在这里的。
而这视频下头的脏话一大堆,明显就不是。
可如果不是污片,那会是什么呢?
应启民忙整了整身体,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
一阵模糊的摇晃,这明显就是个偷拍的角度。
“这怎么那么晃?摇的脑袋疼。”分管网络安全的领导翁俊星就是取下眼镜,揉着太阳穴有些头疼。
“翁主任,这种偷拍的就是这样的,缓一下就好了…卧槽!”
应启民突然就爆粗口:“那么吊?”
翁俊星有些不满的扫了眼应启民,这什么素质?张口闭口就是脏话?
“小应啊,咱们学校讲究的文明、和谐,这样肆无忌惮的脏话我听了也就算了,要是让别的领导听去,免不了要告你一状。”
翁俊星说完,都准备接受对方的感恩带得了。
可谁特么的知道,这应启明张开着嘴巴,双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小应…”翁俊星有些生气了,语气也不由的增粗了几声。
“啊?”
“领导,你快看…”应启明一哆嗦回过神来,就忙惊恐的指着屏幕叫到。
这下可把翁俊星给整懵了。
应启明平常都挺靠谱的人,这次是怎么了?
见鬼了?
翁俊星扶了扶眼睛脚,驼着背,稍微弯着腰,眯着眼朝着屏幕上望去。
嘶…
顿时就倒吸口凉气。
我勒个去。
两个大男人互相抱着,那看起来像是外国佬的中年男子还抓着对方的手往裆部摸去?
“我…我了擦!”
翁俊星都觉得三观尽毁,但接着就问:“这是什么节目?也太彪了点吧。”
“翁主任,这…好像是咱们医疗室门口。”
应启明也有些不敢置信的喊道,仿佛还生怕对方不相信一样,忙指着上头一红底黄框的标志。
翁俊星定眼一瞧,果然,这标志还是老校长亲自找红十字会的一负责人求来的,作为燕京师范大学医疗室的专属标志。
可以说,整个中国,除了燕京师大别的地方根本看不见。
“而且,我总感觉这外国佬有点眼熟啊。”
应启明坐在一旁挠着头有些自言自语道。
轰!
这话就像是原子弹,炸的翁俊星身体有些摇摇欲坠,失声喊道:“这是尤利西斯?!”
尤利西斯?
应启明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对!就是他!”
但紧接着,他这浑身上下就像是从冰水中刚爬起来一样,冷的有些彻骨。
“不会吧…”
诺丁汉大学交流团领队当众搞基?
太不可置信了。
红果果的丑闻啊!
…
翁俊星和应启明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双方的眼里看到了惊骇。
“不行!这不是件小事,我得报告校长。”
翁俊星掏出手机就急哄哄的走出门外,没片刻外头就响起他说话的声音。
应启明有些苦笑的摇了摇头:“现在真是多事之秋啊…”
…
这要是最冤枉的就是陈半青了。
突然之间当了网红,自个还不晓得。
还在对着尤利西斯“搔首弄姿”,出卖色相。
好几次都差点沦陷了。
“小男孩,你已经让我有些急不可耐了…”尤利西斯略微不爽的说道,咧着的大黄牙上头弥漫着一股子的韭菜味,都能把人给熏死了。”
不会吧!
难道打算来硬的了?
要不要拿小李飞刀搓死他?
陈半青紧张的面部抽搐,浑身发虚。
嗡嗡…
忽然,尤利西斯的裤袋发震,陈半青赶紧就拽住对方的嘴巴,忙喊道:“你电话来了…”
“管他呢!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卧槽!能不能不要那么恶心!“
陈半青登时吓了一跳,这傻叉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当场脱裤子强上自己?
“还是接一接吧,等会找你有急事呢?”
陈半青忙捂着菊花就是冒着冷汗干笑的说道,飞着唾沫劝说着。
沉思了片刻。
尤利西斯虽然心里烦躁,但是挺听话的将将手机接通。
可是,这边尤利西斯还没有开口,那头却是传来一声女声的咆哮声,嘴里就像是扫机关枪一样的飙着英语,可陈半青能听的很清楚一些词语。
“Shameless!(无耻)、.Pervert(变态)…faggotry(男同性恋)等等。”
这些经典的骂人的脏话一轮接着一轮的。
陈半青都能看到这尤利西斯的脸宛如七色彩虹一样的变幻着,神情也从最开始的尴尬到绝望。
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好和陈半青来了个对视,后者吓了一跳,赶忙就是干笑一声。
可这笑容在尤利西斯的眼神中就仿佛是个失望的叹息。
“难道他对我感到失望吗?”
尤利西斯有些慌张。
好不容易跑到的小弟弟,这都还没去开房呢,这事怎么可以就这么黄了呢?
而此时电话里头那女声更是变本加厉,最后连问候全家的这种对于美国人来说极端耻辱的脏话也顺了出来。
这下尤利西斯的火彻底被点燃了。
“住嘴!肥婆!”
这声很突然,声音也很粗暴,惊的陈半青顿时就是抬起头,讶然的看着对方。
这么有脾气?
那么吊?
陈半青就算用PY想都能知道这手机对面肯定是尤利西斯的顶头上司。
能这么怼回去的。
敬你是条好汉!
十八年以后还是颗精子。
陈半青心里笑着,就让你们狗咬狗。
“啪嗒!”
尤利西斯很干脆的将手机给挂断了,满脸都是煞气,一副谁说我,我就咬谁的架势。
“是谁啊?”
陈半青轻声问道。
豁…
这可了不得,直接就将尤利西斯压抑了许久的怨气给爆了出来。
“特么的!这该死的臭娘们,不就是仗着自个是伊丽莎白皇室的公主吗?嚣张个屁呀!要不是有这重身份,老子现在就让她趴在地上撅着屁股。”
“恩?皇…皇室?”
陈半青有些傻愣愣的闪了下眼皮,接着就有些惊骇出口。
“你…你说跟你打电话的是个皇室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