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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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寝宫内陡然响起一阵清晰的咕噜声。

纪白年尴尬地收回了搭在艾尔维斯腰间的手,他摸了摸空空的肚腹,才想起自己好像除了早上那一顿之外,已经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可是他还要安抚王的精神力呢。

大概是食欲促使他的胆子变大着,纪白年伸出手,他抱着虫族王的脖颈,小腿轻蹭上艾尔维斯的紧绷的大腿,身子紧紧贴在了艾尔维斯的身上。

掩饰住自己耳尖的羞红,纪白年想着,这样应该算是最大程度地扩大他和虫族王的接触面积了吧。

如果说还有什么能做的话,纪白年的目光犹疑地移向艾尔维斯的面孔,沉眠中的艾尔维斯神态平静而淡漠,银色的发丝与俊美冰冷的轮廓仿佛笼罩上一层月光的光晕,宛如睡梦中等待公主吻醒的魔王……

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可是少年这次没有后退,因为感觉到了艾尔维斯脖颈上若有似无的鳞片的触感,纪白年担忧地抿紧了唇,却还是视死如归地仰起头,颤颤巍巍,头脑一片发白的,他的唇轻轻贴上了那一块鳞片。

纪白年下意识地舔了舔那块的银鳞。

嗯,没有腥味。

在听到了星舰里人类幼崽的那句话后,混乱,压抑的躁动似乎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如果不是此刻还在进化当中,艾尔维斯甚至想要亲自来到诞生养育了人类幼崽的那处人族帝国。

然后将他视野中的一切生灵摧毁,然后焚灭殆尽。

虫族,本来就是这样茹毛饮血,渴望敌人的鲜血和毁灭,永远沐浴在弱者血肉和领地上的生灵。

只是因为人类幼崽的出现,他的下属们才勉强压抑下穷凶极恶的贪婪本性,表现出一副让他都忍不住失笑的蠢样,只为了降低人类幼崽对于虫族的畏惧和警惕,全心全意地投入为他安抚精神力的治疗当中。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的军团们会在没有得到任何谕令之前,就理所当然地在接到人类幼崽的求助讯息之后,毫不犹豫地带领着小半个军团的虫族前往异族的领地。

这整个过程理所当然得甚至连卡塔都没有半分异议。

而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一他将人类幼崽视为完全的他的所有物,不允许任何人任何存在对那人的身体,哪怕是心灵留下任何印记?

仅仅是出于不愿意让能够治疗自己的幼崽有任何一丝逃离的可能吗?

艾尔维斯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他从头到尾几乎放纵默许着所有人自由行动,纵使精神力的躁动已经让他恨不得将整个王宫乃至虫族母星都毁之一炬,他的心里也还抱着最后一个勉强让他能维持些许冷静的念头。

人类幼崽,会向他做出怎样的狡辩和辩解?

为了安抚他的精神力,人类幼崽会愿意忍耐一个沾满了血污的虫族到什么程度?

比起温和的言语和劝告,或许强势而绝对的囚禁,才更能满足他想要将人类幼崽无时无刻都留在身边的需要。

躁动仿佛已经踏到了即将摧毁理智,堕入深渊的边缘,看着人类幼崽傻乎乎地蹲在地里,歪着头打量着作物,再直到少年轻声地问向卡塔的那句话,躁动和疯狂的阴影没有让他继续向深渊踏出一步。

因为在一片荒芜的平原上,少年一步步向他走来。

温暖柔软的肌肤贴在他的身体上,仿佛将柔软而脆弱的生命也交付在了他的手上。

然而比起柔软得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破掉的人类幼崽,一片片丑陋斑驳的坚硬鳞片从他的肌肤上长出,伴随着宛如切割开血肉的锋锐痛楚,纵使少年湿润温暖的呼吸,可以包容安抚下这躁动的痛楚,锋冷的鳞片也还是比较任何刀刃与武器都更加锐利,艾尔维斯需要极为专注地敛合着那些鳞片,才能控制住它们不划伤人类幼崽柔嫩的肌肤。

这是他进化中不可避免的一步,然而这斑驳的鳞片与不能控制而显现出来的虫族本体,哪怕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艾尔维斯都觉得太过坚硬而丑陋。

就如同虫族与人族结为伴侣一般,他斑驳坚硬的鳞片与怀中人洁白细腻的肌肤贴合在一起,宛如一副洁白画卷上陡然出现的污痕。

熟悉的躁动和对鲜血的强烈渴望感再度出现,艾尔维斯无比清醒地意识到一一

不可能有人族愿意成为虫族的伴侣。

他们无论在任何方面,都是不相配的。

锋冷的鳞片从血肉中长出,宛如从骨中刺出的利刃,如果留不下太过柔软美丽的易碎品的话,那么一寸寸地剔下少年仍温热的血肉,融化在骨血之中的味道,也一定很温暖而香甜。

虫族从来不是认清现实,就会放弃自己占有品的无私种族。

然而在刻骨的疼痛之下,当少年柔软温热的唇舌轻轻贴上他触感敏锐而疼痛的鳞片时,艾尔维斯的呼吸一顿。

虫族的王突然分不清楚一一

到底是身体上的鳞片,还是人类幼崽,成为了让他疼痛而又隐隐沉醉的逆鳞。

看着那个从银白到隐隐黯淡的鳞片,纪白年下意识地再亲了亲。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鳞片没有给他如同鱼鳞般恶心而发腥的感觉,反而如同大型凶兽身上围护着幼崽的鳞片,微微升高的热度和灼热的气息给人一种仿佛被守护着的浓浓安全感的感觉。

等他松开的时候,发现那片鳞片仿佛陡然间又变成了之前的银白,而且与虫族王身上其他的斑驳鳞片相比,这份银白上流转着洁净的银辉,莫名有种神圣光亮得仿佛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感觉。

难道他的亲吻能让这些鳞片重新变得洁净吗?

纪白年陡然觉得这鳞片重新变得洁净是一种对进化有利的标志。

如同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他盯着艾尔维斯身上隐隐浮现出鳞片的地方,一旦有鳞片的光泽变得黯淡,他就低下身子用唇轻轻贴着那鳞片。

艾尔维斯身体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而男人身上肉眼可见的颜色黯淡而斑驳的鳞片似乎越来越少。

可是,在王袍之下,会不会有他看不到的鳞片生长出来呢?

纪白年犹豫着,他感觉将艾尔维斯长着鳞片的脖颈和手掌位置都亲了一遍,而且还想扒开虫族王的衣服继续亲的自己,莫名有一种好像流氓在趁人之危的感觉。

要不,他还是和卡塔他们讨论一下,再决定要不要继续亲吧?

莫名之间,纪白年觉得自己作为直男的下限似乎有着向一望无际的深渊下跌的趋势。

从主动和同性睡一张床,再到扒着虫族王抱抱亲亲,是不是他身上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要碎掉了?!

就在纪白年隐隐有了下床的想法时,他陡然感觉后背仿佛被一股锐利的视线穿透着。

纪白年来不及后退,就感觉到自己被身后的一股大力一压,紧接着被身后的禁锢和此刻昏迷中艾尔维斯的身体困在了一个狭窄的空间里。

宛如撕咬般的力道咬上他的脖颈,纪白年下意识僵硬得就如同被大猫叼住了脖颈的猫崽般动弹不得。

然而这股看似凶猛的力道却没有真正地咬穿他的皮肉,他身后的那人宛如大型食肉动物咬住了猎物的要害,准备慢腾腾地戏耍一般,强势逼人的气息和动作陡然慢了下来,却是不紧不慢地只衔着他脖颈后最敏感的地方舔咬着。

敢在王的寝宫里做出这么大不謎的事情,莫名的,纪白年觉得他身后的这个人有些许熟悉。

然而他一开始,却是已经染上泣音般的轻颤求饶语调。

“…不……不要…疼。”

后颈酥麻得仿佛通电般的火热触感压过轻微的疼痛,让纪白年有种自己害怕而发虚地有种被某种危险生物咬住要害的感觉。

身后那人的动作一顿,纪白年还没来得及庆幸那人终于放过他的脖颈,却察觉到腰身被冰冷的禁锢紧紧缚

住。

“继续。”

艾尔维斯喑哑而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沉沉响起,男人似乎很好心地给了他两种选择。

“是你继续,还是要我继续?”

纪白年可怜巴巴地蜷缩在背后的精神体与艾尔维斯真正身体的包裹之间,他头脑一片发白,来自敏锐直觉的警告却让他立刻机警地选择了两者中最安全的一个。

“我……我来,陛下,您,您先歇着。”

论在正主面前扒他的衣服是一种怎样难捱的感受。

在艾尔维斯精神体的注视下,纪白年硬着头皮解着艾尔维斯的王袍,他真的觉得自己不需要有这种稀少的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经历的体验。

慢慢腾腾地解了许久,纪白年觉得他的手都要发红了,可是艾尔维斯身上的衣服还是完好无损地保持着没有被他弄皱一丝的样子。

这到底是什么衣服啊?怎么那么难解啊?!

纪白年忍不住转过头,将自己发红的手举到男人面前。

少年眼底蒙上了一层水汽,纪白年委屈地解释道,“……我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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