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凡的房间中,三大军王和老马、老白干都是在他这里,老白干对眼前的这个少年是越来越感兴趣了,论手段少年心狠手辣,论计谋更是有他这个帝王之才的指导,若是照这般发展下去,他的成就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赵冰看着自己的这个君弟,腼腆笑道:“我说弟弟啊,你现在真的是让我越来越看不透了,大哥心中有些惭愧啊”。
他一脸唏嘘的模样看的周围其他的人有些发笑,不过他们都是今天来这里的目的,都是看着君不凡,等着他的发话,后者轻笑一声,皱着眉头道:“我们现在已经驻扎到了这座小城中,内务的问题还是要抓紧,征伐就定在一个月之后吧”现在的时间不可谓不紧,城池的防务和残留势力的清扫,还有制定军事方案,一月的时间都是不够的。
房间中只剩下了君不凡一人,许久不曾联系的粉在空间中一人漫步着,君不凡探身进入到里面,轻声道:“怎么样,还适应么?要不然出来跟在我身边吧”。
粉看着五彩的天空,那里有赤红的天鹅在飞行着,轻蹙眉头,不答反问道“君,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像它们那样自由的飞翔着”他们姐弟的关系一直都是相互依存的,君不凡生,在他体内的空间也必然灭亡,不知什么时候粉的心中多了一些莫名的情愫,每日花了大量的心思去管理君不凡的丹田,她要保证自己的弟弟不会为体内的事情烦扰。
“姐,这里所有的生物都走上了正轨,我们一有时间便可以回来的”君不凡盯着粉的眼睛,轻轻的握着她的玉手,他怎么能不明白自己这个姐姐心里想着什么。
她的心智还不如六岁的孩童,后者俏脸带着红晕,挣扎着想要摆脱君不凡,他抓的更紧了,半点不想松开身边的伊人,嘴边吐着热浪在她的耳边散开,见挣脱不开,粉娇嗔的瞥了他一眼,道:“没良心的小君,来欺负姐姐了”。
眼含秋波,君不凡握着的玉手更是柔若无骨,粉脸上的红晕竟然带到了脖子上,看着文认真的模样,轻轻的点了头,道:“小冤家,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是的,他答应了,粉的心里早已是认定了跟着君不凡,现在有了两人这般情景也是一桩美事。
粉的翠竹屋中,粉拉着君不凡的手,一刻都不肯松开,后者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姐姐这般霸道,两人坐在床边讨论着一些事情,竹屋的周围到处飘荡着云雾,青青笋竹,云雾缭绕,真是好一处美景。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着,一时间春意盎然,君不凡面带笑意,柔声道:“姐,我想知道你的真名字,告诉我好么?”
如今两人的关系这般,君不凡心中更是好奇她的一切,后者没有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面带难色,柳眉弯月轻跳,娇艳红滴的玉唇轻动道:“君,姐的家乡有个习俗,我的名字只能告诉一个男子,而且那个男子必须娶我,你能娶我么?”
粉直视着他,似是期待什么,更多的是希望得到想要的答案,眉心的五角星图案轻动了几下,君不凡的神情中带着柔情道:“傻瓜,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存在,我一定会娶你,这是我的承诺”他的承诺不多,平常的他也不愿去对谁承诺,因为他信任粉,更多的是依恋。粉笑的很开心,这是他今生第一次对一个男子吐露心扉,也许是做后一次,但是有了这句承诺,一切都足矣,她敞开怀抱紧紧的抱着自己今生的第一个男子,她身上香味传入后者鼻息中,他猛吸了几口,很香,更醉人,心身更是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两人牵着手从空间中走了出来,原本居住空间中的舒婷现在掌握着忆天,把它戴在了身上,君不凡将她安排在了自己的房间中,好似这一切都是为她准备的,看着如此打扮的房间,舒婷摇着他的胳膊笑道:“好漂亮啊,君,你对我真好”她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女孩,心计更是一点都没有,有的只是对君不凡的依恋。
君不凡笑着抚摸着她的秀发道:“婷儿,只要你想要什么,天上的星辰我也会摘取给你,只要你开心便好”他说的情真意切,浓密的恋情在两人中间产生。君他和舒婷两人温情了一会便离开了,刚刚从她这里得到一些可以冲破壁障的药材,他现在急缺的一位药草,他要出去寻找,心中问着趴在一根通天柱上睡觉的灵脉道:“小虎,你能感受到最近的蓝香草么?我现在急需这味药草冲击壁障”。
这种药材的极为的罕见,百年的很多,但是没有真正的药效,千年的年份很少,但是要是能够寻找的到,一定会轰到所有的武者,小虎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方圆万里的范围中,东北方向的一处农户人家有,至少在七千年的年份,分量极足,好像发生了争斗,你还得快点”。
小虎对灵物的感知很是敏感,它的感知力很强大,君不凡听完不免思虑道:“农户人家也会有这样的灵物?”纵身一跃便来到了三大军王的身边,吩咐了一遍,再把舒婷的的到来告诉他们,才放心的离开了这座边境的小城中,他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办完这件事情,现在可谓争分夺秒。
血灵马在身下快速的奔驰中,快速的穿过一座座大山,十天的时间赶到了一处山脉的旁边,一群大汉趴在岩石后面等着猎物上钩,一群小贼的露着脑袋,一脸猥琐的样子,领头的笑道:“今天的午餐来了,大家赶紧给我拉好绳子,可不能跑了”。
一种土匪三五成群的答应着,嘭,一声重响,血灵马前肢一跃便跳过了那条绳索,领头的一脸唏嘘道:“一群废物,这么好的马儿都被你们放过了”。
一脚将身边的几个小子踹开了,赤裸着上身站了出来,喝道:“此路是爷爷开,此树是爷爷栽,俺是打劫的,留下好马儿,留你一条小命”。
君不凡听完摇着头,笑的人仰马翻,想不到这里还有这样的好玩的人儿,学着他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我是你家爷爷,还敢打劫我”。
对方语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偏偏有个小子不识趣的上来喊道:“这是爷爷开的路,你也敢造次”。
他脸上都是笑的红了,一群有趣的人,收敛了笑意,喝道:“滚开,一群垃圾”一股气浪向中匪徒扑去,他没有杀他们,能在这样无聊的旅途给他解闷,也有些意思。
匪徒们脸上带着惊吓的神情跪在了君不凡的马下,哭着道:“小子们有眼不是泰山,不知道前辈是个高人”。
说完就猛劲的磕头,地上带起一阵烟灰,君不凡身下马蹄再次跺出一堆灰尘,下面更是烟雾缭绕了,笑道:“我想饶你们一次,但是代价是你们必须为我做一件事情”。
一众大汉连连点头,他们虽然是匪徒,但是劫道的都讲究个义字,自然不会出尔反尔,君不凡满意的点了头,道:“你们去前面给我打探一下,切记不可伤人性命,只需要把他们圈在一起便好,我会在背后看着你们的,速速前去吧”众匪徒道了声是,有序的离开了,从这点便可以看出这支队伍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他们可以感受到眼前的这个人物的事情极强,他们想要反抗,但是想不到身边有任何一个实力可以强过他的,所以只有稳稳的进行着少年的命令。
陈家村处在山脉的腹地,只有一条山路可以进去,出来都是这条路,君不凡骑着血灵马跟在匪徒们的后面,两个时辰之后便到了路桥边,这边还有三五股武者堆在一起讨论着什么,离的近了,君不凡听见一男子骂道:“这个酒家真是不知好歹,竟然不把蓝香草卖给我们,我们屠了整个庄子,看他怎么说”。
另一个男子也是一脸杀气的道:“杀光他们,看他老小子跟我们耍心眼”。
君不凡制服的一群匪徒,他知道领头的叫泪痕,他是没想到一个匪徒竟然起了这个名字,泪痕带着一群大汉直往里冲,六堆人物纷纷出来阻挡,眼前的这些人的实力他都看不透,无奈对着高空一吼:“前辈你快点出来gan掉这群人吧,他挡了我们的路啦”六群人物纷纷散开,心道难道还有高手不成,朝着四方看去,心中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