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说说真火凤,自从来到蜀山以后,原本被灭魂刀气所伤,也开始了慢慢的好转,虽然还不能自行飞舞,但也经常把脑袋从冉欣雪的怀里探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这一日,是冉欣雪进入晋升院的第五日,冉欣雪按照蜀山引修行了一个大周天,眼看还有时间,于是再次拿出了清虚老道给她的虚空经。当初她什么都不懂的看那虚空经,苦涩难耐,完全看不懂。但是,如今她有了蜀山引打一定的基础,再来看虚空经的时候,竟然很多地方都可以看懂了。只是,让她费解的是,虚空经和蜀山引的修行截然相反。
以蜀山引为例,蜀山引则有强调引天地灵气入体,以自我气机为引,以天地大气为引,以世间万法为引……然而,虚空经则不然,虚空经则是强调虚和空,强调让自身灵气外放,让自身气机外放,让自己的生命外放,血液骨骼外放,思想外放……
一个强调引气入体,一个确是让你将身体的灵气虚空,如此两个截然相反的事情,竟然让冉欣雪不知所措,到底是相信谁的呢?一时间让冉欣雪头大如斗,不知所措。
冉欣雪整整想了一夜,最后她终于放弃了在想下去,既然别人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那么我两种一起修炼得了。
于是冉欣雪白天吐纳蜀山引,到了晚上就练习虚空经。两种功法修行得不亦乐乎,就短短的十天时间,她突然间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轻了许多,她感觉同时修炼这两种心法的时候,比单独修行一只心法的时候要空灵得多。有一天,她只修行了蜀山引,到了第二天,总是觉得身体之中有一团雾霭堵住了出口一般,无论他如何尝试吸引灵气入体,就是不能。到了后来,她才确定需要两种心法同时修行才能取得意想不到的结果。
如此,到了第十天的早晨,百千珊带来一个貌似地球仪的水晶珠子,说是要看看学员们的灵气程度。冉欣雪听到百千珊叫着其他学员的名字。她的心里慌慌的,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
“孔修筠,引气巅峰……”
“羊舌浩然,通灵一段……”
“刑英达,通灵巅峰……”
“青嘉祥,引气巅峰……”
“……”
随着声音的不断响起,冉欣雪心中有一丝惆怅有一丝忧愁。终于,百千珊还是叫道了自己。
“冉欣雪!”
冉欣雪走了上去,双手放到一个透明的珠子上,只要你向着水晶珠子释放你的灵气,那么水晶球就会因为发出不同的光芒,由此乃判断一个人的修行到底到了何等境界。
现在,整个丙班的学生们都检测完了。只剩下冉欣雪,冉欣雪将她的小手放到了珠子上面,释放自己的灵气。
她心中最担心的问题来了,由于在晚上的时候将自己的灵气内息全部都释放完了,如今早晨起来还没有准备修炼蜀山引。所以,她目前的灵力真是岌岌可危。任她如何释放,整个水晶珠还是像水晶珠一样,一点光芒的都木有。
百千珊见此很是震惊,最近几天是她在帮助冉欣雪修行,而且第一次修炼的灵气引体,还是自己帮她淬炼的。一般情况下,灵气只要在人体体内运行一次大周天,那么水晶球都会显示光芒。告诉世人,你已经是修行到引气初期的小人物了。然而,这可珠子真的一点光都没有,一丝动静都没有。四周的学员突然哄然大笑,一时间各种冷嘲热讽齐齐来袭。
“原来这妞简直就不是修仙的料啊……。”
“由百千珊接引灵气入体,居然过了十多天还没能运行一周天?笨死了……”
“没见过这么笨的!”
“果然是从山沟沟出来的,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啊!”
“这么笨的人还想修仙,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看我们蜀山还是给她另外办一个丁班吧!”
“……”
一时间,冉欣雪只觉得羞愧难当,这个打击是不是太多了点?莫非今生真的没缘医好自己的病吗?冉欣雪很是落魄,她没有信心,还有二十天就是蜀山剑试了,她真的没有了信心,一点也没有。原本就没有信心的她,如今更加没有了信心。
这注定是一个人的不眠之夜,这注定是一个被笑话的夜晚。这一天,她都没怎么好练功,她没有心情练功。冉欣雪一个人出了宿舍,漫无目的的走到了后山。蜀山太大了,晋升院的后山有不少参天大树。四周一片寂静,一般到这个时候,蜀山派的人都睡觉了。今夜,唯独冉欣雪一人来到这里,她埋头就哭了起来。是的,当一个人很绝望的时候,或者失去了希望的时候,那是什么心情呢?她悲伤,十二岁的绝望,十二岁的悲伤。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紫色的中年男子走到了她的身边,三十多岁的样子,个子不高,很是平凡。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轻声的问道:“小不点,你怎么了?
冉欣雪一惊,以为见鬼,吓得她魂飞天外,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一看,才发现这是一个中年男鬼!貌似这鬼还有些熟悉,他身穿紫衣,国字脸,笑呵呵的看着冉欣雪。
待冉欣雪看清这人后,才放下心来。经过这一吓,小小的悲伤尽去。她用手拍着胸膛,一脸的劫后余生表情。“还好,还好,不是鬼……”
这个紫衣男子,冉欣雪在鸿雁关见过。不就是那位送她骷髅项链的男子吗?
斩孤剑听到这话,笑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自己居然被这小不点将自己当成了鬼……
过了好久,斩孤剑看着冉欣雪说道:“小不点,你不怕我?”
冉欣雪见他长得和蔼,容貌没有什么不同,就和村里的叔叔一样,看去很是朴实,老实说道:“不怕……”
“哥哥是魔界中人,你也不怕?”
“我看叔叔长得很友善,不像是坏人……”
斩孤剑听得这话,想他堂堂魔界尊主,居然被人说是长得很友善?不像是坏人?这不由得让他笑得前俯后仰。
斩孤剑将冉欣雪抱了起来掂了掂,只觉得她好似轻的跟片羽毛似的。
“叔叔,你怎么来了?”冉欣雪好奇,心道这里是蜀山,叔叔怎么敢跑到蜀山来呢?
可是,这一声叔叔,可把人家魔尊大大下了一大跳,这是嘛跟嘛呢?上次不是要这个小不点叫自己哥哥的吗?今天怎么叫起了叔叔,晕死了。
魔尊皱了皱眉,看着满眼是泪的小不点,不由得心中一痛,亲手将在小不点脸上的泪珠开掉,缓缓地问道。
“谁欺负你了?给哥哥说,我给你报仇去……”
冉欣雪突然觉得,身边的这个男人,自己和他似乎有一种很安心很方心的感觉,就有点向自己的父亲一样,有一种很想依赖他的感觉。可是冉欣雪知道,她们其实还不算认识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她自己完全不清楚。
“叔叔,其实我真的真的好想学会那些心法,可是我…呜呜…”说道这里,冉欣雪在此流下了泪来。
魔尊听后,脑袋如同被惊雷劈了一记。是的,随着冉欣雪的那一句话,在魔尊的脑海,不断的浮现一个白衣女子,那是他相守了千年之久的女子。是的,她的一举一动如今他依然记得。
那是在大雪纷飞的夜里,一个白衣少女在天山后山的雪地中上轻声哽咽,她哭得是那么的伤心欲绝。也就那个夜晚,魔尊和那个白衣女子从此情意绵绵。他还记得,那个地方就是天山。只是,时到今日也有上千年的岁月了。那个白衣女孩的话,和冉欣雪说出来的话,几乎都是一样的。
“师兄,我真的真的好想学会那些法术,可是我……呜呜……”
魔尊想起了很多事情,很多往事,这些都是她极其不愿去想的事情。他努力呼吸了一口气,强制镇定了心中的伤痛,狠狠地闭上了眼睛。
“小不点,这个其实没有关系。你真心想学一定就能学会的……”
“不可能的,还有不到二十天就是蜀山剑试了,我不可能突破通灵的,我现在连一点灵气都没有,他们都说,我最少要修炼十年……我不可能通过通灵的……”
魔尊也坐在了冉欣雪身边,拿出一块手绢递给冉欣雪,冉欣雪接过手绢,拭掉眼泪。
“其实这个不难的,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