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进入大厅,长长的餐台上开始流出一盒一盒的食物。
原来,这成盒的食物可以自己走动,从当中拿走一盒,留出的空隙立刻就会被后面的食物盒补上。
韩远他们已经没有精力来好奇了。奇怪的,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食物十分可口,带着热量,色香味俱全。
吃饱喝足,在韩远的安排下,当然是韩远先和墙壁里的信息波沟通,然后安排大家。
大家都进入了隧道内的房间,金秀秀和秀红住在一间。
里面的这些设施,和金秀秀在秦地隧道里见到的差不了多少,她已经熟悉了,根本不用韩远讲解。
其余祝师们,则由韩远指导,把房间里的东西都弄明白。
恐怕,祝师们对天堂的想象,也没有这里好。
自从进入隧道,这些人基本就傻了,只能听任韩远摆布了。
金秀秀是盼着与韩远在一个房间的,她此刻有许多话要与韩远说。
但这里不是条件艰苦的雪原,她一个女子,又和韩远没有夫妻之约,再和他住到一间屋里,恐怕就不合适了。
韩远握住她的手,她立刻就明白了韩远的想法。
境遇和变化如此之大,如何利用眼前的知识,如何迅速找到对付秦广的办法,他需要大祝师修无了的指导。
金秀秀便安静了,乖乖和秀红睡觉去了。
修无了和韩远住一个房间,两个人彻夜未眠,韩远捡着能说的,和修无了都说了。
其实,他不能说的一些东西,修无了也猜测到了。
以他对修武纪历史的熟悉,和他祝师系统得来的情报,再结合这些天亲眼所见,再以他一百多岁的经验见识,他已经判断出金秀秀的大致身份,同时也判断出,韩远已经知道了许多秦广和金不破的秘密。
不然,韩远即使再聪明,也不可能知道如何和隧道内部取得联系。
但韩远故意不和他说,就一定有不说的道理。如果秦地的西北也是这个样子,那么,秦广没有金不破帮助,是无法打开隧道的。
上一个文明人类的技术,现在看来,完全可以做到使人长生不死。那么,秦广和金不破,恐怕现在还活在世上,这就是秦地大君永远不见人,永远不以姓名公诸于世的原因!
如果这些秘密被修武纪的各地大君知道,那么,为了自身利益也罢,为了维护修武帝君的律法也罢,他们必然会联合起来,再次发动对秦地的战争,不惜一切代价,攻陷秦地,获得长生不死的秘诀。
那样的话,修武纪真正的灾难就会降临,不等自然界变的无法生存,人类也就彻底灭亡了!
韩远不和他说一些事情,自然也是因为他想到了这一点。这个少年,内心里已经有他老成持重的一面,在对复杂问题的处理上,没有修武帝君那样偏激。
这,也许就是帝君看重他,将他做为自己继承人的原因吧?
所以,当韩远对他说了该说的,让他了解了大致的情况,然后问他应该怎么办的时候,他反问韩远道:“以君上的意思,应该如何做呢?”
韩远沉默许久道:“我们没有时间学习上一个文明人类的所有知识,我们只能针对秦地大君现在拥有的技术,让这里的那个什么主机告诉我们怎样破解。”
想想又道:“可是,我担心它告诉我们的技术,我们短时也无法做到。毕竟,秦地大君的技术学习,已经有了两万多年的时间。”
修无了听了微微一笑道:“你还没有问,你怎么知道你就做不到?你今天做到的事情,在我们从长城以里出发的时候,你可以想象,你能做到如此吗?”
韩远听了顿有所悟,冲修无了拱手道:“多谢大祝师教诲!”
第二天,经过充分休息,养足了精神,韩远和大祝师修无了一起,去了上一个文明人类留下的主机室。
至于为什么只是他和修无了两个人去主机室?韩远的考虑,与当今世界关于外星科技的消息,不向大众公开,似乎如出一辙。
比起修武纪来,这里的科技太先进了,超越他们的时代至少十万年以上!
掌握这样科技的人,一旦进入修武世界去运用,无异是开挂,对修武纪是福是祸,实在难以预料!
要修无了参与,就必须使那个主机听懂和会说修武人类的语言。
主机一直是运用一种波在和韩远沟通,他们之间都交流了什么,包括修无了,韩远不说,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上一个文明人类在隧道内所有的地方,都埋设有无线发送设备,以便于他们随时和主机以及他们相互之间,通过个人手中的小型计算机取得联系。
他们也不能像韩远那样,可以发送脑波,通过这些无线设备,直接和主机沟通。
如果不是具备这样的异能,金不破也不会发现原始智慧人类居住的洞窟下方,还有另一个世界。秦地大君秦广,也无法实现他任意出现在隧道任意地点的,神一般的存在。
同样,不是金不破掌握了如此先进的科技,修武纪也不会有智慧人类建立的帝国,更不会有后来的修武人奴役智慧人的惨剧。
韩远在居住的房间里,直接就可以和主机沟通,他让主机设法学会修武人的语言,以便修无了可以和他一起了解高科技的东西。
主机运算能力强大,学会和破译一种语言不是难事,特别是韩远将修武语言的原始音节都告诉主机之后,没出一个时辰,主机已经完全掌握了修武语言。
不料,当韩远和修无了单独回到主机室,坐在控制平台那里,真正要和主机交流时,修无了第一个问的,却不是如何破解秦地大君的法术,而是上一个文明人类的历史。
韩远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却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
大祝师思想深邃,是被整个修武纪修武人类所尊敬的人,突然改变主意,一定有他的道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