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红梅夫人,我给你好好介绍一下。”白禅异走近四人。
“这位是葵花派掌门舒志停,善使‘葵花点穴手’,自创的‘望阳剑法’更是独步武林。”白禅异指了指最左边一三十左右年纪的男子,字正腔圆道。
“舒某见过红梅夫人。”舒志停抱拳一礼。
“原来是‘补天浴日紫葵剑’舒志停舒掌门,久仰,久仰。”薛红梅亦抱拳回礼。
“这位乃是‘无罡派’掌门熊志宗,善‘天罡剑阵’,当今世上,还无人能破。”白禅异又走到第二位壮硕男子面前,简单介绍一番。
“早就听闻‘无罡派’气势如虹,今日得见,果然不同凡响!”薛红梅抱拳赞道。
她素来对武林八方人物不置褒贬,如今却难得钦服无罡派,可见其实力强劲,绝非浪得虚名。
“红梅夫人谬赞,此次能与您并肩作战,才是在下之莫大荣幸啊。”熊志宗谦逊施礼。
“接下来两位,实际上是一对亲兄弟,别看他们长相截然不同,可是两人剑法招式却是如出一轨,皆衍生自剑道名家‘柏君子’之“葱茏剑谱”。”白禅异朗声道。
“哦?柏君子的‘葱茏剑谱’?那二位可是青松派与苍杨派的掌门?”薛红梅讶问道。
“不错!在下乔志丙,青松派第四代掌门。”
一满脸麻子、皮肤黝黑却目光如炬的秃顶汉子抱拳应了。
另一位长相斯文、身形瘦削而脸庞白净、略带病容的男子抱拳道:“苍杨派第七任掌门乔志平,见过红梅夫人,咳咳咳...”
话音刚落,他便从袖子里掏出预备好的洁白手帕,捂着嘴咳嗽起来,似病得不轻。
两人果然长相极为不同,很难让人相信,这竟是一对亲兄弟。
“乔掌门,你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要不...”薛红梅盯着面容憔悴的乔志平问道。
“无碍,志平多谢红梅夫人关心,这都是老毛病了,志平已习以为常。咳咳咳...”乔志平摆手道。
“红梅夫人,你可别看我弟身子虚弱,他的功夫可一点儿也不赖,他那双看似毫无缚鸡之力的手可不知捏碎了多少生猛汉子的脑袋。”乔志丙自豪道。
“黑白双乔响当当的名号,自然不是白叫的,我红梅夫人佩服你们这等英雄豪杰!”薛红梅抱拳笑道。
“那么这最后一位...”
白禅异指了指裴志敬,刚要好好介绍一番,没想到红梅夫人突然插嘴道:“神农帮帮主裴志敬,我认识他,说起杀人来,我们之间默契得很呢。”
“哦?原来你们已见过面,那我也就不介绍了。”白禅异打了个哈哈,继续道:“红梅夫人,这五大掌门合称为‘岷山五志’,势力割据中原半壁江山,只因五人团结一心,那宋钰根本拿他们没办法。也正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才让我们达成一致,成为愉快合作的盟友!”
“能与扬名天下的白鹤神君合作,乃是我们‘岷山五志’之福,区区一个宋钰,不足为惧!”乔志丙谄笑道。
“不错!届时白教主坐上盟主宝座,还请念在我们苦劳的份上,赏我们一杯羹呢,哈哈!”舒志停得意大笑。
“那是当然,待白某成为武林盟主之时,定不忘诸位的功劳,金银财宝、门派地盘,尽管拿去,不用客气!哈哈!”白禅异道。
“岷山五志”你一句我一句地拍着白禅异的马屁,编织着未来一统武林的美梦,唯有薛红梅始终沉默寡言。
她心里暗讥:愚蠢无知的人,正所谓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待那只老狐狸日后得逞之时,你们岂还有利用价值?哼哼...
她又寻思道:目前我先博取这只老狐狸的信任,待他对我卸防之时,再趁机下手,以其狗命要挟他换回萧郎尸体。只是,他生性狡诈得很,恐怕没那么容易啊...
薛红梅抬了抬手,活动僵硬的脖子,恰瞥见那白禅异正一瞬不瞬地凝注着自己,微微一笑。
她不知为何,浑身突然冒起了鸡皮疙瘩,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实在很不好受。
可她又不该在这时发作,只好勉强地回敬给他一个看似真诚的笑容...
※※※
汾河襄陵渡,是构架琴岛与济宁海陆交通的重要枢纽。
但见此时,余霞散成绮,澄江净如练。
渡口边的泊位上,正停着一艘不大但勉强还能容纳五人、有些残破但勉强还能遮风挡雨的渔船。
摆渡的艄公正卧在舱头,被习习凉风吹得懒洋洋的,摘了斗笠盖在脸上,眯着眼惬意地歇息。
这个时辰,日薄西山,暮霭沉沉,天色将暗未暗。
隐隐约约,可发现江岸的遮风亭上,正立着两个身形俏丽的少女与一位瘦削汉子。
汉子显得比较镇定,而她们却来回踱步,尤其是身穿淡粉色藕裳的少女更是攥着一掌汗,时不时地望向远处,心急如焚。
几人似乎在焦急地等着什么人,而他们要等的,就是小玩子。
这三人,其实就是倚剑、锦书以及循着信号赶来会合的叶厚云。
很快地,黑夜降临,江上愈来愈多的船只靠岸罢渡,适才少憩的艄公也打起呼噜,业已睡着了。
可是,小玩子的人还没准时出现,倚剑愈加着急了。
隔壁村中炊烟袅袅,月明星稀,潮水落下,海上氤氲雾气弥漫;
停泊在江中的船只,灯光跳跃,与倒映在江水中的群星交相辉映,渲染出朦胧美丽的暮色江景。
“来了,他们来了!”
锦书眼尖,率先瞧见小玩子与唐晓晓的身影,欣喜若狂地跳起来大叫。
“总算来了,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安然无恙的...”笑靥如花的倚剑嗫嚅道。
小玩子在唐晓晓的“带领”下,终于抵达了襄陵渡口,赶来与三人会合。
唐晓晓停下脚步,给小玩子迅速松绑,恢复自由的小玩子像是刚从牢里放出来,蹦蹦哒哒,疯也似的奔向倚剑等人。
他们的身影逐渐清晰,直至与三人不足九尺距离。
宛若一团忽明忽暗的火,“嚯”地瞬间在三人眼前亮了起来。
这种感觉,是令人激动的。
(本章完)<>